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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苦人生,谁与同行?!

关键词生活    使命    生命    意义                                          

苦苦人生,谁与同行?!

——读《我的生活与使命》

苦苦

“生活与使命------谁会支持我?没有人——除了一个人(莎拉达·兑维)。------我愿意走上上帝的祭台,那里的花儿从未被闻过,果子从未被手指碰触过。”

-------------------------------------引《我的生活与使命》(http://chinasaa.blogchina.com/3786592.html

生命的意义何在?—— 一个苦行僧在娓娓动听地述说!

普天下的众生啊,谁是忠实的听众!

苦苦人生,人生苦苦,谁与同行?!

(借“ 一一 ” —— )

“我不知道山有多高

也不知道水有多远

只知道你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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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引荐——————————

我的生活与使命

1900127于加利福尼亚的帕萨迪纳莎士比亚俱乐部发表的演说)

在每个国家,你都必须按照他们的方式工作。对于每个人,你必须用他的母语与之交谈。目前,如果你想在英国或美国向人们宣扬宗教,必须通过种种政治手段——组办机构、社团,投票竞选总统,因为那就是西方人的语言和行为方式。在另一方面,如果你想在印度谈论政治,那必须通过宗教的语言。你得这样对他们说:“每天早晨打扫房间的人能累入积如此如此多的功德,他会升天堂,或去上帝那里。”除非你这样表达,不然他们不听你的。这是个语言问题。做事情也是同样的道理。面对不同的民族,你必须使用他们的语言来贴近他们的心。这样做相当恰当。我们无需为之烦恼。

进入我们皈依的道院的人被称作托钵僧。Sannyâsin这个词意指“断绝了关系的人”。这座道院非常古老。就连比基督早了560年的佛陀也是其中一员。他是道院的改革者之一。这就是全部。如此古老的道院!你会发现在中早就提到过这座道院,《吠陀经》是世界上最古老的书籍。古印度有一项规定,每一个男人女人临终前必须完全脱离社会生活,除了上帝和他们自身的拯救之外什么都不要去想。这是在为大事——死亡做准备。因此,老人们在那段时期通常过着遁世的生活。后来,年轻人也开始放弃这个世界。但年轻人充满活力。他们不可能坐在树下一直思考自己的死亡,所以他们开始传教,开始创立宗派等等。年轻的佛陀就是这样开始了伟大的改革。如果他是个老

人,也许他会盯着自己的鼻尖冥想,安静地离去。

这样的道院不是教堂,皈依的人也不是牧师。牧师和托钵僧之间有着根本的差别。在印度,牧师或者神父和社会中所有其他的职业一样,是世袭的。牧师的儿子会成为牧师,正如木匠的儿子会成为木匠,铁匠的儿子会成为铁匠一样。牧师必须结婚。印度人从不认为一个男人是完整的,除非他娶了老婆。未婚男子没有权利参加宗教典礼。

托钵僧则不拥有财产,也不结婚。此外,他们也没有组织。仅有的联结就是师徒之间的联系——这是印度特有的。老师不是一个单单教育我的人,我付钱给他,然后就行了。这在印度更像是收养。老师不仅仅是我的父亲,我是他真正的孩子,方方面面都是他的孩子。我首先要顺从他尊敬他,即使在我生父面前也是如此;因为人们说,父亲给了我躯体,而他向我指出了拯救之路,他比父亲更伟大。因而我一生都爱戴、尊敬我们的老师。这就是惟一存在的组织。我也收信徒。有时候,老师是年轻人,而门徒却是老人。但没关系,他是孩子,他称我“父亲”,我得称他为我的儿子,我的女儿等等。

如今,我碰巧遇上了一位能教导我的老人,他非常特别。他没有很高的学识,几乎没读过书;但他还是孩子时就掌握了大量直接获得真理的思路。一开始他尝试着学习宗教。后来他发现必须获取其他宗教的真理;为此他加入了所有的宗派,一个又一个。在那段时间里他完全按照他们告诉他的去做——轮换着与不同教派的信徒生活,直到融会贯通了那个教派特有的思想。几年之后再去另一个教派。接触了所有教派后,他得出的结论是所有教派都崇善。他没有批评任何一个教派;它们全都是通向共同目标的途径。他还说:“那是值得称道的,应该有这么多条路,因为如果只有一条道,也许它只适合一个人。道路越多,我们每个人就越有机会认识真理。如果无法用某种语言来教导别人,我会尝试换另外一种。”就这样他把祝福传给各种宗教。

现在,我所宣扬的所有思想只是在试图重复他的观点。没有一样是我原创的,除了我所说的那些邪恶、错误的思想。而我所吐露的每一个真实、有益的字眼仅仅是在试着重复他。大家可以读读马克斯·缪勒(Max Müller)教授写的罗摩克里希那生平。(《罗摩克里希那:生平和教导》,1896年首次在伦敦出版,1951年在不二论道院重印。)

作为他的门徒我明白了这些思想——那里还有其他年轻人。我只是个男孩。大约十六岁的时候我去到那儿。有些人年轻,有些人稍稍年长一些——大概大十几岁或更大些。我们一致认为这种理想应该得到传播。不仅仅是传播,还要落实。也就是说,我们必须通过自己的现实生活来展现印度教的灵性、佛教的慈悲、基督教的(爱的)行动、伊斯兰教的手足情谊。“我们应当在此时此地开创一种普遍宗教,”我们说道,“不要再等了”。我们的老师是一个从不沾钱的老人。他仅仅接受别人施舍的一点食物,身披几码棉布,别无所求。他从不因为诱惑而接受任何赠礼。他严格遵循着所有这些了不起的思想,因为这给了他自由。印度的僧人今天是王子的朋友,与他一同吃饭;明天就和乞丐在一起,躺在树下睡觉。他必须和每一个人接触,必须不停地游走。正如俗话所说:“滚动的石头不生苔”。在生命的最后十四年中,我从未在一个地方呆上三个月——而是不停地滚动。这就是我们的全部。

如今,有几个人掌握了这些思想,并将它们付诸实践。普及宗教,深切同情穷人,所有这一切在理论上说都非常好,但必须去实践。

我们的老师去世了,这真是令人悲伤。我们尽全力好好照料他。我们没有朋友。谁会听几个孩子讲些奇思怪想呢?没有人。至少在印度,男孩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试想一下吧——十几个男孩子,在向人们讲述着宏大的思想,说他们注定要让这些思想在生活中起作用。什么?每个人都笑起来。这笑声让问题变得严肃;它成了一种迫害。为什么,这些男孩的父母很想揍我们一顿。但我们越是被嘲弄,就越发坚定了我们该成为何种人的信心。

而后,糟糕的日子来临了——对我个人如此,对所有其他的男孩也一样。但我是如此不幸!一方面是我的母亲,我的兄弟。父亲在那段时间去世了,丢下了穷困的一家子。哦,非常穷困,几乎一直在饿肚子!我是家里惟一的希望,是惟一能帮助他们的人。我被夹在两个世界之间。一方面,我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和兄弟忍饥挨饿;另一方面,我相信老师的思想对印度和这个世界是有益的,必须进行宣扬、利益众人。这样的斗争每日每月在我的脑海里闹个没完。有时我会连续五、六天不停地祈祷。哦,恼人的日子啊!我简直生活在地狱中!我很自然地心向着家庭——我无法忍受看到最亲密的人受苦。另一方面,没有人体谅我。谁会去理会一个男孩的空想——这个空想给他人造成了如此多的伤害。谁会支持我?没有人——除了一个人(莎拉达·兑维)。

那个人的支持给我们带来了祝福和希望。她是女人。我们的老师是名高僧,当他还是个男孩的时候就娶了她,那时她也是个孩子。等他长成了青年,全部的宗教热情体现出来的时候,她开始理解他了。尽管他们结婚了很久,但直到长大后才彼此理解。他对妻子说:“看着,我是你的丈夫;你有权拥有这个躯体。但我不能过性生活,尽管我娶了你。你自己定夺吧。”她哭着说:“上帝祝福你!上帝保佑你!我是使你堕落的女人吗?如果我可以,我会帮助你。继续你的工作吧。”

她就是这样的女人。于是丈夫按着自己的道路继续走下去,成了僧侣;远方的妻子竭尽全力不断地帮助他。后来,当这个男人成了最杰出的灵性伟人,她来了——事实上,她是第一个门徒——用余下的生命照顾着他的身体。他从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也不关心其他的事。有时在交谈中,他会异常兴奋,以致坐到了燃烧着的木炭上都毫无察觉。燃烧的木炭啊!他总是忘记了躯体。

这位女士,也就是他的妻子,只有她赞同那些男孩们的思想。但她也无能为力。她比我们还穷。但没有关系!我们就要冒一冒这个险。我相信,只要我活着,这些思想会让印度人觉得合理,也让其他国家其他民族的人们生活地更好。怀着这样的信念,我认识到与其叫这样的思想从世界上消失,不如让少数几个人受点苦。要是母亲或两个弟兄死了怎么办?这是牺牲。顺其自然吧。没有牺牲办不成大事。必须把心掏出来,用滴血之心当做献祭。然后才能成就大事。还有其他的方法吗?找不到了。我向你们每个人,向那些成就非凡事业的人呼求。哦,到底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呢?太苦恼了!太折磨人了!每个人的成功背后都隐藏着极大的苦楚!你们是知道的,你们全知道。

即便是这样,我们仍在前进。周围的人对我们惟有埋怨和诅咒——这就是全部了。当然,我们不得不挨家挨户地乞食:零零星星地得到一些蔷薇果、山楂和几片面包——其他的一概谢绝。我们找到了一间破旧的房子,底下住着嘶嘶作响的眼镜蛇;我们走进去就住在那儿,因为那是最便宜的。

我们就这样坚持了几年,这期间我们游历整个印度,尝试着逐步让这种思想发挥作用。十年间看不到一丝光亮!还不止十年!无数次我们失去了勇气;但有一件事始终让人们满怀希望——我们彼此间极大的忠诚、我们之间强烈的爱。我周围有着上百的男子女子;假如我明天成了魔鬼,他们会说:“我们仍然在这里!我们永远不会放弃你!”这是莫大的祝福。无论是喜是悲,是饥饿、痛苦,面临死亡,还是在天堂或是地狱,永不放弃我的是我的朋友。这样的友谊是个玩笑吗?这样的友谊可以拯救一个人。如果我们能那样去爱的话就能够带来拯救。如果我们有那种信念,哦,在那里有专注的本质。如果你有那样的信念,那样的力量,那样的爱,就不需要崇拜世界上的任何神。困难的时候它始终与我们同在。它就在那儿。它使我们从喜马拉雅山走到科摩罗,从印度河畔来到雅鲁藏布江。

这几个男孩开始到处旅行。渐渐开始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其中百分之九十怀有敌意,只有很小一部分有所帮助。因为我们有一个缺陷:我们是男孩——窘困而且带有男孩子的毛躁。一个人要在生活中开辟自己的道路总会显得有些毛躁,他没有太多时间使自己心平气和、温和礼貌——“女士好,先生好”,等等。你总能在生活中明白这一点,。他是一块尚未加工的钻石,未经打磨,装在一个不起眼的首饰盒里。

但我们就在那儿。“不妥协!”是我们的口号。“这是理想,必须得以实现。假如遇见了国王,即使要被处死,我们也必须把自己的这一点想法告诉他;如果碰到农夫,也要这样做。”自然,我们碰过很多钉子。

但是,请注意,这是生活经验;如果你真的为他人好,整个宇宙反对你都不会对你有任何伤害。它必定在上帝的力量面前崩溃,因为上帝就在你心中,只要你的确认真、无私。那些男孩就是这样。作为孩子,他们纯洁而鲜活地从自然的怀抱中走来。我们的导师说过:我愿意走上上帝的祭台,那里的花儿从未被闻过,果子从未被手指碰触过。伟人的这些话支撑着我们所有人。因为他看透了那些男孩未来的生活,他们是他从加尔各答的街上选出来的,所以这么说。他说,“你将看到——这个孩子,那个孩子,会成为他应该成为的样子。”人们通常对此嗤之以鼻。但他的信念不会改变:“神母(伽利女神)已向我昭显了它。也许我的话还不够份量,但她说了是这样——她从不犯错——就一定是这样。”

 “十年来事情毫无进展,我的健康却一直在衰退。长期这样的生活损害了我的身体:有时候晚上十点吃饭,第二天早晨八点吃下一顿饭,而在两天之后吃再下一顿饭,要等到三天以后吃再再下一顿——而且食物常常最差最粗躁。谁会把好东西给化缘者呢?在印度跟随他们的人不是很多。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步行,爬雪山,有时艰难地走上十几公里山路仅仅是为了吃上一顿饭。他们吃未发酵的面包,有时候还得放上二、三十天,直到它比砖头还硬;然后他们会切下一小块吃。为了一顿饭我得挨家挨户地去要食物。面包硬得把我的嘴都磨出了血。准确地说,面包能磕断你的牙。于是我把它放进水壶里,用河水浸泡一下。几个月来我一直这样生活——这当然有害健康。

于是我想,我已经在印度尝试过了:现在该到其他国家试试。那时恰逢召开世界宗教议会,印度也要派几个人前往。我只是个云游僧,但我表示:“只要派遣,我一定会去。我没有什么可失去,即使失去我也不会在意。”筹集资金相当困难,不过几经周折他们筹到足够的钱供我此行——于是我去了。我提前了一个多两个月去到那里,结果发觉自己在大街上游荡,谁也不认识。

宗教议会终于召开了,我遇到了好心的朋友,他们自始自终一直帮助我。我做得很少,只是筹集资金,写了两篇论文,等等。此后我去了英国,并在那里工作。同时我也在美国为印度开展工作。

对于已经有所发展、并实行了中央集权制的印度,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我已经讲了我们在印度的僧侣生活,如何挨家挨户地把宗教带给每一个人,没有报偿,除了布施几片自己不吃的面包。那就是你为什么会在印度看到最底层的人拥有最崇高宗教思想的原因。这全是僧侣的功劳。但如果问一个人,“谁是英国人?”——他不知道。他也许会说,“是那些书中所说的伟人的孩子,对不对?”“谁统治你们?”“我们不知道。”“你们的政体是什么?”他们不知道。但他们知道哲学。苦难的生活让他们切实地感到需要哲学。成千上万的人在为彼岸世界的生活做准备——那样就足够了吗?当然不是。他们应该吃得更好些,穿得更好些。但关键问题在于:如何让几百万穷人吃到更好的面包,穿上更好的衣服。

首先,我必须告诉你,他们大有希望,因为,你瞧,他们是世界上最和善的人。这不是说他们胆小。要是想打架,他们会像魔鬼一样。英国最棒的士兵都是从印度农民中征募的。死亡对他们而言算不了什么。他们的态度是:“我们之前已经死了二十回,今后还会死许多次。死算什么?”他们从不往回走。用不着太多的激发,他们就能成为非常勇猛的战士。

尽管如此,他们的本能是耕耘。如果你掠夺他们,谋害他们,向他们征税,对他们做任何事情,他们依然会显得平静而温和,只要能让他们自由地实践自己宗教就行。他们从不妨碍他人的宗教。“让我们自由地崇拜我们的神,其余的事悉听尊便!”这就是他们的态度。英国人触动了他们的信仰,惊扰了星辰。那是1857暴动的真正原因——他们无法忍受宗教压迫。东印度公司倒闭,因为它触怒了印度的宗教。

但除开这个,他们非常平和,非常文雅,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不良习性。印度人不嗜烈酒,哦,这使他们比其他国家的暴徒优秀得多。你不能把印度穷人的宽容得体和贫民窟的生活相提并论。贫民窟意味着贫穷,但贫穷在印度并不意味着罪、粗鄙和恶习。在其他国家,机遇的意思就是只有粗鄙和懒惰的人才不得不贫困。贫穷是没有理由的,除非这人是傻子或流氓——这类人向往着城市生活的荣华。他们不会进入农村。他们说:“我们来这里尽情娱乐,你们必须给我们面包。”但在印度却是另一番情形,穷人们从早到晚忙个不停,有些人做面包,可他们的孩子却在挨饿。虽然成千上万的小麦产自印度,农人却几乎吃不上一粒。他们靠最次等的谷物维持生计,这些东西你甚至都不会拿去喂你的金丝雀。

他们没有道理非得承受这样的穷困——这些人们啊;他们是如此纯洁,如此友善!有关印度民众的沉沦和女人堕落的谈论我们已经听得太多——但没有一个受害者向需要我们寻求帮助。人们说什么?他们说:“只有终止你现在的状态你才能得到帮助,事情才会好起来。帮助印度人无济于事。”这些人不懂得种族的历史。如果印度人改变了自己的宗教和制度,印度将不复存在,因为那是一个民族的活力所在。它会消失,倘若真是这样,那就没人可帮了。

还有一个重要观点你们应该知道:你不可能真正帮上忙。我们能为每一个做什么?你在你的生活中成长起来,而我在我的生活中成长起来。我可能为你的生活增添动力,要知道,从长远来看,条条大路通罗马。这是一种稳固扎实的成长。没有哪一国的文明是最优秀的。只要为印度文明助一臂之力,它就会抵达自己的目的地:不要竭力地去改变它。如果拿掉了国家的制度,习俗和礼仪,还能剩下什么?正是正这一切支撑起了这个国家。

但现在来了个非常有教养的外国人,他说:“注意了;你们要放弃这些几千年的制度和习俗,拿上我这点不值钱的东西,开心一点吧。”真是一派胡言。

我们得互相帮助,但这一步必须迈得更远些:首先要在帮助中变得无私。“如果你按我说的去做,我会帮助你;否则就不帮。”那是帮助吗?

所以,如果印度人想在精神上帮助你,那是不需要前提条件的:他是全然无私的。我给予,就是这样。一切从我开始。我的精神,我的力量,我所能给予的一切,都给你了:带着给予的想法去给予,没有别的了。有好几次,我见到那些掠夺了半个世界的人拿出两万美元来“转化异教徒”。为了什么?是为异教徒着想,还是为了他们自己的灵魂?想一想吧。

恶有恶报。我们企图蒙骗自己的眼睛。但在心里,却留着真正的自我。从未被遗忘。我们永远无法迷惑上帝。他的眼睛从未被欺骗过。不管什么时候动了真正的善念,心都会告诉我们,即使是在千年之后。就算遭受阻碍,它也会再次如雷电般爆发。如果每一次冲动的动机是自私的,利己主义的——尽管它受到所有报刊的夸奖,所有暴徒的喝彩——也不能达到目标。

在这一点上我并没有沾沾自喜。但是,请注意,我已经讲述了那群男孩的故事。如今在印度,没有一个村庄,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不知道他们所做的,并祝福他们。在每一次饥荒中无一这些男孩不是全心投入,尽力营救更多的人。这打动了人们的心。人们开始明白了。因此,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力所能及地去帮助别人,但要注意你的动机。如果动机是自私的,这不会对你帮助的人带来益处,对你自己也不利。如果是无私的帮助,它不仅会给你所帮助的人带来福祉,也会给你带来无尽的幸福,只要你活着。上帝从不受蒙骗。业报律也从不失效。

为此,我的计划就是要深刻影响印度大众。假设你在全印度为穷人开办学校,但依然无法使他们接受教育。你该怎么办呢?四岁的男孩更应该去种地或去工作,而不是去你的学校上学。他无法进你的学校。这不可能。自我保存是人的第一本能。可是,如果大山不肯向穆罕默德走去, 穆罕默德就会向大山走去。为什么不能让教育者走入每家每户呢?如果耕田的孩子不能来接受教育,为什么不在田间地头或工厂,在他们所到之处和他们接触交谈?像影子一样地跟着他们。现在的广大僧侣只是在灵性层面教导人们;为什么不从理智层面同样去教导他人呢?他们为什么不向民众谈谈历史——谈谈许多事情呢?耳朵是最好的老师。最好的生活准则都是我们通过耳朵从母亲那儿听来的。书籍使人类产生很久以后才出现的。单单捧着书本学不到什么知识。通过耳朵我们学到了受用一生的准则。此后,它们越来越受到关注,也就跑到了书本上。最重要的是,要让它不断滚动——这是我的想法。

我还得告诉你,我并不是一个恪守僧侣体制的人。这些体制有很高的价值,也有很大的弊端。应该在僧侣和居士之间寻找一个最佳平衡点。不过僧院制度已经吸纳了印度全部的能量。我们象征着最伟大的力量。僧人比皇室更尊贵。如果“穿黄袍的人”在那儿,印度的统治者没有一个敢坐下。他让出座位,站在那儿。如今,这不太适宜了,即使是把如此大的权力放在良善人手中——尽管这些僧侣是人们的精神支柱。他们介于神职者的胆识和谋略之间。他们是知识和改革的中心。他们就像犹太人当中的预言家。预言家总和祭司唱对台戏,力图将迷信一扫而尽。在印度情况也是如此。如此大的权力终归不是好事;应该能想出更好的办法。但是你只能作最小的抵抗。整个民族的灵魂都寄托在僧院生活上了。你去印度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宣传其他的宗教:印度人会转身离开。相反,如果你放弃了世界,他们也会说:“他是好样的,他已经放弃了世界。他是个真诚的人,他是在身体力行。”我想说明的意思是,僧侣制度代表了一种巨大力量。我们所要做的仅仅是转变它,赋予它另外一种形式。印度隐修者手中的这种巨大力量已经被转变,它将托举起广大民众。

你们看,现在我已经把计划写好了;但同时还需要将理想付诸实践。到目前为止,计划还不太稳定,还有些理想化。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越来越精简和精确;我只有在实际运作中观察发现它的不足,等等。

我在计划运作的物质层面有何发现?首先,对僧侣的教育方法必须要有中心。譬如,某人要从事照相工作,就得用照相方面的知识对他进行教育。在印度,你会发现人们几乎都没受过什么教育,因此教学需要有大量的中心。而这一切意味着什么?金钱。你得从理想化的层面回到日常工作中。所以,我得加紧工作,四年在你们国家,两年在英国。我们非常感谢那些参与救助的朋友们。你们中间就有一位。和我一同来到印度的有美国、英国的朋友们,我们刚刚开了个头。一些英国人也加入到我们之中。其中有个穷人工作很刻苦,后来死在印度。还有一对已经退了休的英国夫妇;他们在喜马拉雅山建立了中心并用自己独特的一套方法教育孩子。我已经把自己写的一篇论文给了他们——你们的桌上就有一份复印件——《觉醒的印度》。他们在那里和当地人一起工作,教育他们。我在加尔各答还有一个中心。当然,所有伟大的运动必然发生在首都。什么是首都?它是一个国家的心脏。全身的血液都要流经心脏,然后再被分到身体各处;所以说,所有的财富,所有的思想,所有的教育,所有的灵性都会向首都汇聚,然后散播开去。

我很高兴地告诉你们,我已经开了个头。与此相关的是,我还要为妇女做同样的工作。我的原则是:自助。支援自身的力量来自远方。印度的妇女,英国的妇女,我还希望美国的妇女也将来承担这个任务。一旦她们开始工作了,我就可以收手了。没有哪个男人该对女人发号施令;也没有哪个女人应该命令男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男女间的束缚也许仅仅是爱的束缚。妇女会把握自己的命运——比起男人为她们做的,她们自己做得更好。之所以出现对妇女的种种伤害,是因为男人在决定女人的命运。而我不想一开始就犯错误。一个小错误会不断扩大;假使你成功了,从长远来看,这个错误会占据很大一块,变得难以更改。所以,如果我犯了这个错误,即让男人去解决女人那部分的问题,那么,女人将永远摆脱不了它——这将成为一种传统。不过我已经找到了机会。我向你们讲了我导师的妻子。我们应该无比地尊敬她。她从不命令我们。她也因此很可敬。

——资料出处:http://chinasaa.blogchina.com/3786592.html

 

 

 

 

【作者: 苦苦】【访问统计:】【2005年12月6日 星期二 22:46】【 加入博采】【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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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不黑不白   2005-12-07 17:59:16   不黑不白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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